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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到对她越来越敷衍……

“嗯……快进来……操烂母狗的骚穴……啊!哈……”

不知道第几次了。

他叫得那么急切,那么淫荡。

一遍遍地让那些男人干死他,不惜自称——又骚又贱的小母狗。

真是贱啊。

贱到在三个男人身下发骚。真让人想不到,他曾经是那样骄傲的人呢。

真脏啊……和她一样。

真好,她再也不用担心谁配不上谁了。

也不用担心会伤害他了。

原来他这么贱呢,喜欢被虐待,喜欢被凌辱。

那晚也是,他虽然叫不出声,也动弹不了……可是后面却流了那么多水,他是真的,很喜欢吧?

既然这样,那么由她来做,他会更喜欢的吧?

江彦再次从噩梦中惊醒。

粗粗的喘气声在依旧昏暗的病房内响起。

又来了。

那个人、那个女人,昨天晚上……不对,说不定那也是个梦呢?

江彦眼下青黑一片,他按下床头的灯,心怀一丝侥幸,颤抖着双手去解身上的病服。

他低下头,左胸口一圈极刺眼的红印烙在乳晕四周,那是一排深深叠叠的、小小密密的牙印。

昨天晚上……不是梦。

她真的来了。

江彦捏着扣子的手痉挛般地一颤,一股莫名的恐惧与慌乱攫取了他的心神,让他控制不住胡思乱想起来。

那个人究竟是谁?

他的药和饭菜都是护士送过来的,她到底是怎么给自己下的药?

等等……护士?是那个女护士?可能吗?可是为什么?

江彦的脑中一遍遍回想着有关护士的场景,她按部就班给他量体温,不顾他的哀求让人按住他,扒开他的病服,强硬地将针头扎进他的右臀……

那个时候她是什么表情来着?冷漠?可怜?不屑?还是……觊觎?

距离那个时间过去说久不久,当时的羞耻与痛苦还深刻在脑子里,可他的确记不清,或者说,当初根本不愿去看清对方脸上究竟是何种神色。

江彦近乎自虐一般一遍遍地回想当初的细节,女护士推着车进来,冷漠地告知他需要脱下裤子打针,他震惊又茫然,无措地想要拒绝,他怎么能脱?

病服下满身的青紫痕迹,尤其是私处,臀上手指的掐痕、红肿的巴掌印还新鲜着,一看就知道他刚刚经历过什么。

江彦几乎疯了一般地拒绝、反抗、妥协、哀求。

毫无悬念地,他失败了。

无论是破口大骂还是苦苦哀求,对方都是以一副冰冷的职业口气,驳回他一再的请求,不能不打,不能改成吊针,不能静脉注射,不能过几天再打,不能……

他似乎想起来了,那张看似平静的脸上有冷漠、有怜悯,也有鄙夷与不耐,还有一丝丝……厌恶和讥嘲?

那个护士对他怀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恶意。

难道真的是她?她讨厌自己?所以趁职务之便给他下了药?

她什么时候下的药?下在哪里?饭菜?还是水里?还是……药里?

那究竟是什么药?他为什么一直清醒着却无法动弹?她又是为什么突然就对他做出这种事?

江彦心中怀疑的种子种下,便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
那一次在他被那几个男人折磨的时候,她突然过来敲门送药和饭菜,究竟是不是蓄意的?明明那时已经过了饭点……

当然,也可能因为他之前去了姜筱的病房,她到他的病房没有见到他,于是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次,恰好碰上他被……

可如果对方厌恶自己,在这个地方她明明就有许多可以折磨人的方式,犯得着用这种恶心双方的手段吗?

除非她……看上了自己?不对,他感觉不到对方丝毫的欣赏和喜爱,哪怕只是对他的脸和身体。

除去那丝若有若无的恶意与鄙薄,她对自己和对其他病人一样,看他跟看一块猪肉没有任何区别。

……难道不是她?

可除了她,还能有谁?谁还会看上他这副破烂身体?

江彦深深吸了一口气,在“姜筱”两个字蹦出来之前强迫自己停下了思考。

不能再想下去了。

无论是护士还是别的什么人,能不惊动任何人给他下药,即便知道了是谁,他又能怎么办?

毫无胜算的反抗只会招来更加严厉残酷的折磨。这是他早就意识到的事情。

而且……他这样一副早就污浊不堪的身体,又有什么反抗的必要?

“呵……”淡淡的自嘲声响起,江彦苦笑着起身。

他摸出一套干净的病服。不一会儿,浴室的水声响了起来。

江彦用力搓洗身上的痕迹,左边的乳头被吸得又肿又硬,比起右边明显大了一圈,他仿佛还能感觉到上面濡湿的水印。

江彦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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